……实际上,他看起来就像是农场主的笨蛋情人。
这位英俊阔佬一直对牌局本身漫不经心,甚至似乎无聊得要打呵欠。
很明显,韦恩是个融入人群的高手,永远在小输小赢,不引人注意,而且在牌桌上的注意力也基本不在牌上——他下了注之后就立马把注意力转移到格蕾西身上,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渴吗,西西?”“你累不累?”“你觉得那个老男人的头上是不是假发?”“晚上去我那里吗?”
他就这么一直嘀嘀咕咕,到最后,连发牌员都忍不住调侃了:“先生,你的技术好像不如这位女士哦。”
“没关系。”韦恩笑着伸手要牌——达米安忍不住皱起了鼻子,结果被胡子扎到了嘴,“本来就是西西带我玩。她不会计较我亏钱的,是不是?”
如达米安所料,布鲁斯面前的牌果然又爆了,发牌员收走他面前的筹码。格蕾西伸了个懒腰,然后在牌桌地下捅了他一下。
“万一我全输了,我们今天可就没法回家了。那该怎么办呀,布鲁斯?所以我还是会计较的……”格蕾西笑眯眯地说,转头吐出了一个简洁的单词,“加倍。”
一个多小时过去,农场主一直保持着少输多赢的状态,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达米安很好奇她到底敢押多大的注。
阿基米德增长,达米安想。他想起那个阿基米德要求国王把棋盘上每一格的用加倍数量的麦子填满的故事。很快她的赌注就会滚到一个天文数字,他几乎要佩服她的胆量了。
发牌员又发了一轮牌。达米安瞥到了底牌,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忍不住啧了一声。他握紧拐杖,大声咳嗽了起来:“咳!咳!”
“需要喝水吗,这位先生?”一位侍应生立马出现了,温柔地询问道。达米安摇摇头,颤颤巍巍地换了个方向坐着。他瞥了格蕾西一眼,她要么是真没注意到,要么假装没注意到。
接着,简直像有鬼在帮忙似的,庄家连拿了三把黑杰克,格蕾西输掉所有筹码,两百万美元一眨眼就没了。
赌场经理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显然很高兴看到这个结果。旁观的达米安感觉自己的假眉毛都要起飞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农场主叹了口气,扭过头,对她的笨蛋情人眨眨眼:“不好意思哦,布鲁斯。”
“你还想玩吗,西西?”布鲁斯也笑了,语气轻松地说,“没关系……我今